爱上一个鬼,或者说一个鬼爱上我,我感到惶然,但心底里却又是有一个坚决的声音对我说,这个姑娘,是值得你爱,本来就是爱你的人。
此时,墙上的水珠越来越多,而且成滴流之势。
“这里是不是出口?”我问月儿。此时,我压下了一切心里的激动,我知道,出去,是我和月儿的一种圆满,而且,还要把这里所有的姑娘都带出去。
“是的。”月儿点头,“但现在,你和合力,也无法找开此门。”
我愕然。
月儿说:“回开房是座生长房,每道门都是生长门,一样的原理,如果你的力道够,那么可以平安地打开而且出去,但如果你的力道不够,不仅不能打开,反会被它把你残余的力量全吸尽。”
“而最怕的,就是另一种情况。”月儿说着,脸色沉暗了下来。
我说:“有什么还比先前更阴诡的事情?或者说比药人更骇人的事情?”
月儿说:“最怕的事,就是你在打开门时,刚好到一半,突然你的力气没有了,或者说碰到了另外的事情,那么,你不是被吸尽力气,而是会被挤压而死!”
我轰然明白,生长房的每道门,其实就是一种博弈!你若强,它自弱,你若弱,它自强。但你若犹犹豫豫,只能是死路一条。
“那怎么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我急了,没有再说多的。很明显,多说是废话,明显,我们的力气不够,而且就算是强求开门,到一半,也不能确保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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