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蹭着地毯,拼尽全力地蹭动,很慢,我喘得厉害,但还是能动。汗水如瀑,我的热气呵在月儿的脸上,竟是凝成了水珠。如泪滴,滴下来,复在我的脸上凉凉的,心冷如冰。
好不容易到了屋中间,关键时刻,我喘息着擦了把汗水,咬紧牙关,积蓄着最后的力量,我要站起,这是为活命的一挣。
似有阴风鼓来,竟如托了月儿的身子一般,我站了起来,感谢这股不知名的阴风,倒是助了我一臂之力。
我将双手和月儿扣死,拼力伸直双臂,脚下慢慢地挪动着,我微闭了眼,用心地感知,我渴盼着奇迹的出现。
冷,透冷!刚才那股莫明的阴风,此时扫过脚面,从裤管直钻而上,竟是贴了我的身子滑过,透冷彻骨!
贴面绑在我身上的月儿,我如怀里抱着一根冰棍。
世间极致的温柔,都是冷到极点,再成炽盛么。我又有种想哭的冲动,拼命忍住,身体的力气散尽,或许也让我的心脆弱了许多。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心脏咚咚地跳动声,越来越强,似乎有种迫不及待的冲动。
有了,我感到,一股阴冷,裹着微热,正在慢慢地涌起。阴冷是月儿身上发出的,而这种微热,是由我的身体透出的。
微热和阴冷似乎绞裹在一起,弥罩了我和月儿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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