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我从绳子,想到了这点,天啦,那个时侯,我如果不是那般地愤青,或许,情况会好很多。
我现在不就是在找路么,阴阳相谐,既可找到通途。而我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但只要将一姑娘绑于我身上,静立屋中,岂不是可以感应磁场。
我感谢我时时冒出的小聪明。我掏出绳子,伏地,尽量减少活动量,慢慢地朝着姑娘们爬过去,每一步,极为费力,我小心地节省着体力。
爬近了,我想也没想,找到月儿。人很奇怪,在最关键的时刻的选择,或许全凭一种冥冥中的心意,我不知道我怎么会选择月儿,但我认为,我此刻,就是应该选择锦容。
喘息着,将死人一般的月儿绑在了我的身上,贴面绑着,我能闻到月儿身上的香味,是一种姑娘的体香,没有花香和茶香,这或许也是我选择她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月儿身上没有诡异的花香和茶香,是先前我一直狐疑的。月儿既在回形房里,却是没有这种香味,此时我不想了,只能是凭着一种感觉。
拼尽全身的力气,我将绳子结成了死扣。而最后一个绳头拉出成为死扣一刹那,我不争气地泪水哗然而下。月儿如死人,这绑下去,不知道我会不会也和月儿一样成为死人。
罢罢罢!正如八面妖龛救我们时,那时我还将月儿叫成白骨之时,说是我的尸妻,现在,好歹圆了这一回的梦吧。
月儿极瘦,很轻,但于我,此刻很重,我尽量将背部贴地,让月儿全然伏在了我的身上。
仰躺着看月儿精致的脸,这样的一种亲密接触,却是在一个生死的场合,这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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