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到花,索索地响。
其中一个惊叫:“老大,有问题,花瓣和茶叶怎么这么干了,而且枯成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就是最先开始说话的那个,皱着眉,蹲下身,用手触着花瓣和茶叶,极小心,但还是有干枯的脆响。
而红脸上我看得分明,是一种诡异的诧异!这足以证明,花和茶叶埋我之时,应该是新鲜的,特么是新鲜的?我靠,我心里一冷,花瓣和茶叶,我可是知道的,那是有巨毒的。
用巨毒的花瓣和茶叶埋我在这个类似皮质的布帘子里,这是干什么?傻比也知道,这如腌渍腊肉一般,是要让我浸在毒中,成个毒人啊。
而且,现在花瓣和茶叶全然干枯,被吸干了水份,是他们不知道的,而且也是他们所没有想到的,应该是奇怪的,他们从来就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这下子,我陡然明白,应该是我吸干了这些毒花瓣和毒茶叶的水分,全进了我的身体里面。而我醒来,是不是以毒攻毒的作用?或者说,我恢复记忆,除了全身的力气没有复原外,能清晰地记起所有的事,是不是因祸得福,倒是这些毒花和毒茶叶的作用了。
“老大,太奇怪了,怕出事啊,让那女魔头知道,怕是说我们办事不力啊。”
那先前嘎嘎笑着的家伙此时没笑了,不无担忧地说。
第一次听到“女魔头”这个词,又证实了我的猜想,这里他们口中的主人,还就是我太平间碰到的,被我称为女魔头的女人。看来这女人待下极不友善啊,人人自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