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回忆起,我如发狂一般,发泄着身体内汩涌的热量。是的,我就是觉得力气奇大无比,只有发泄,才能让我感到舒服。
此时轰然明白,一切,皆因我手里的花瓣,那灵花上最后的一瓣花,也是我从月儿身上抢过来的花,那花刺穿了我的掌心,然后,我就中毒,有了发邪发狂的那一场狂乱。
哎呀,月儿和锦容以及王路,是我摔到地上的,而且是我更进一步摔得她们醒不过来了。
这全是我的错啊!
但此时,我怎么会醒了?而且除了全身酸软无力,思维却是异常的清晰。
药引子?火灼之毒?
老天,我轰然明白,这回形房里,确实在制着各种各样的毒,我先前怀疑的火灼之毒,还真的就被我猜中了。而且这火灼之毒,还是需要姑娘们做药引子的。
妈地,怪不得那中毒后喷出黑血,能引燃火烧了。
脚步已然到了我的跟前,我屏住了呼吸,头本来就埋在花瓣茶叶里,所以,这也有利,让我可以虚着一条缝看清眼前的一切,外面的人不注意,还真的发现不了我睁了一条缝。
似皮质的布帘子挑动,四个红脸大汉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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