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去?
锦容此时突地一声冷笑:“要说人啊,最是金贵,没什以,跟我来。”
一惊,却是见锦容突地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双手拉了裙摆的最下面,扑地一声,锦容几乎是闷着惨叫了一下,一截裙摆撕了下来。
鬼脱衣,如剥皮!这样的惨状,我最先在古碑村的树林子里见过周春脱衣的惨况。
心里一凛。
锦容丝丝地吸了两口冷气,我能感到她的剧痛。
裙摆扑地一下被锦容丢垫到了过道中间,怪异的是,黑红流居然让开了一些,没有漫上裙摆。明白了,同是阴物,或许黑红流以为是同类吧。
锦容率先踏脚,一步,挪到了里围的第一道门边,踏在了门槛上。
这也让我发现,这里围的一排七间房,不似外围的严丝合缝,挺正常的,还有门槛。
是真的房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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