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流布满了整个过道。
这黑红流我可不敢轻碰。旁边王路呼呼地喘着气,心里一动,顺手从她头上揪了两根头发,王路一偏头,娇嗔地盯了我一眼,我可没这心思,扬手将两根头发丢到黑红的过道上。
哧哧哧!
哇靠!
冒起黑烟,瞬间,两根头发成了黑灰弥进了黑红流。
心里大震啊,王路是个漂亮的活生生的大姑娘,人的头发掉进去,如遇硫酸一样,转瞬消弥,我靠,我们走进去,不得化为血水啊。
而古怪的是,怪头娃娃明明是涌进去了,它们是怎么进去的,难不成它们不怕?
我们撞开的这道门,是外围的第七道门,过道那侧,也是七个门,哪果把我们进来的门的算第七道门的话,那正对的,应该是第一道门,过道最那边是第七道,回字形应是这样算。
可现在站在门外,看第一道门,只隔过道两米,却是无法挨近。
我脑中此时清晰了,要想活命,只能前行。而回字形的前行,只能是破门而入,横着才能走到最中心点,或许还有出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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