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气之下,那天她来视察,我就将她推到了白荡江里,这才知道她不会水,差点淹死了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大祸临头,没有想到的是,她醒过来之后不但没有与我计较,还将旱灾全部治理好了之后,来到我面前问我,现在可还觉得她只是一个小娃娃。”
“你们能知道我当时的震惊么?那个胸怀,是个十五岁的孩童么?我一个三十岁的人都自叹不如!”
大当家听到这里看了慕白一眼,眼圈红红的。
李邕大喊了一声:“原来是你……湛海珠?”
“是,就是我!”
李邕感慨,没有想到竟然是故人,他开始庆幸两边的人并没有人伤亡,不然已经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之后,才发现,原来打来打去,都是自己人,该有多冤枉!”
“可是你还是没有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慕白打断了湛海珠的话问道。
湛海珠将眼神回过来,点了点头,开始诉说起来:“其实我也只是刚刚好,我的妻妹是临箔候王妃的贴身侍女,尔后又被纳作了小妾,有些事情压在我妻妹的心里久了,心里便堵得难受了。”
“临箔王妃本是个贤惠之人,可是奈何嫁给了那样的狼虎之人,当年的临箔亏空实在是太大了,早就快要兜不住了,临箔王便威胁了王妃的父亲也就小宗伯夏侯渊,夏侯渊为了自己的女儿,便只好屈从,在睿祈及冠之时负荆弹劾大宰睿尚,这便是众人都想不通的,为什么一向耿直的夏侯渊会弹劾的原因。”
湛海珠说完之后,李邕拍手,“这个夏侯渊一生英明,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个事情大多数人也应该能够猜测的到,可是你为什么又说和尤达旦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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