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家其他人自是不用说,举家上下无一人不是对王朝上下有功的人才。”
李邕说道这里一腔热血难以平静,丝毫没有注意到慕白淡淡噙着的笑意,嘴里是咬着生疼的牙。
慕白笑着面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但是大当家却从她的眼睛之中明显的看到了一种悲切,一种仇恨,那仇恨沉静如水。
是的,那仇恨沉静如水,就好像是波涛平静的大海,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狂风骤起,用龙卷扫荡一切。
看了良久,大当家突然一瞬间猛地一怔看着慕白,伸手指着:“你、你、你……你是,你是……”
李邕看着大当家的神情,已然明白了,说道:“大当家可是也见过睿祈,尔后现在将慕白认作了睿祈?”
大当家仔细的看着那双眼睛,不,就是他,就是当年的那个沉静少年,回来了!
大当家没有点破,心里却已经感慨不已,伸手恭敬的坐了一个请字:“竟然我们的目的都一样,那么我们就朝着那边去做吧!”
慕白点头,朝着主屋小厅走过去,在竹木制的七巧桌坐下。
“大当家,现在可以说说当年临箔侯王和尤达旦之间的事情么?”慕白朝着大当家问道。
大当家叹了一口气,思路飘向远方:“那时候我只是一个驻守江边的水兵,那年我也不过三十岁有余,睿祈带着人来白荡江边开渠,当时我是很不屑的,觉得王上也太过草率了,我们临箔人命关天的大事,竟然让个小娃娃来主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