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晔虽然隐忍,却依旧是疼的忍不住嘶喊一声:“啊——”
慕白捏着杯盏的手,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记忆穿过八年前,那把刀割在的是她的手上,那种疼她感同身受,那痛会沿着手臂沿着肩膀沿着脉络一直延展到心的位置,狠狠的让你无法忍耐,只想要死去结束这种痛。
慕白将杯盏中的酒一饮而尽,用筷子夹了一个糕点塞进了嘴里,细嚼慢咽。耳边充斥着的是鞠家男丁挑断手筋痛的呼喊声,还有鞠家女丁绝望的哭喊声。
慕白心里猛地泛起一股恶心的感觉。
一个脚步声响起,渐渐靠近慕白,慕白强行忍着心里的不适,继续给自己倒了一盏酒。
“慕大夫好闲情逸致。”李邕的声音冷冷的满是嘲讽在慕白的身后响起。
慕白在对面帮李邕斟了一杯酒,转过身来对着李邕微微一笑:“李大夫也是好兴致,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喝一杯?”
李邕走到慕白的跟前,一把揪住慕白的领子,伸手指着下面柱子之上奄奄一息的:“那个人是鞠晔,自你进职币就那么照顾你,你竟然能笑着看他受刑,你的心被狗吃了?”
“哦?照李大夫的话说来,你认为我该怎么样?”慕白伸手挥掉李邕的手,理了理平整,重新坐下来。
“慕白你装蒜,这件事情是你吧,那天那个送账簿给我的人,是你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吧?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当上司会司之首?”李邕看着慕白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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