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尤…尤大夫,这还没有到时辰……”
“你,我是监斩还是你是监斩?”尤达旦恶狠狠的朝着司礼小士看了一眼,那眼神锐利的像是要将司礼戳出一个洞来。
司礼一惊,心里想着算了还是脑袋重要,连忙弓腰说着:“是,是的尤大夫。”
司礼立正,站直点燃祭坛上的香火,手执大典对天高呼:“鞠氏一族鞠明,身为司会司之首,贪污受贿,有为法典,处车裂之行。鞠氏一族男丁挑断手筋流放,鞠氏一族女子已婚假者充入教坊司,未婚假者充入官妓。”
“行刑——”
司礼一声令下,鞠明的手、脚、头,四肢一首被麻绳绑了起来,绳索的另一头套在马背之上,执鞭之人同时以锥刺股,五匹马一声嘶鸣,朝着五个方向而去。
鞠明被五马分尸。
内脏散落在法场之上,头颅滚得老远,眼珠子睁得大大,还冲着血,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下面观看的壮年都捂上了眼睛。
鞠家的人早已经哀嚎一片,呼喊着鞠明的名字。
这并没有完,行刑小吏撩着袖子朝着鞠氏男丁走去,为首年长且官职最高的便是鞠晔,鞠晔耿直之人,看着行刑小吏过来,眼睛一闭,脖子将过去,手臂伸展开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法场之上,一人端坐在酒楼之上,捏着一个白玉杯盏,里面盛着的是上好的杏花酒,血红的嘴唇勾勒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凤眼轻睨似乎在看着一出和她并无关系的戏。
法场之下,那把锋锐的小刀已经靠近了鞠晔的手腕,手起刀落非常的利落快速划开,轻轻一挑,血液飞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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