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声音继续:“这就要说到第三个消息了,或者说传言。据传,阳哥在一次到歌厅的时候,曾经被人打了。尽管花了好大力气抓凶,最后也不了了之,只知道行凶者个子很高,脚有些跛。以前的时候,人们还没和姓楚的做联想,但在阳哥让其学瘸子的时候,人们和那事做了联系。以姓楚的身高来看,也是很容易暴露目标的,即使学瘸子没露马脚,却也增大了嫌疑。
姓楚的究竟打没打阳哥,还不确定。但就冲在农业部的几次接触来看,两人应该是有矛盾,最起码阳哥看姓楚的不顺眼。假如打人一事为真的话,那么原因就有两种说法:一是‘暴打不平说’,说姓楚的遇到阳哥干坏事,直接拳头就上去了;二是‘情仇说’,这也是第四个消息。
据传,阳哥的妻子是省城欧阳家的人,曾经和姓楚的有瓜葛,应该已经被姓楚的给大玩了。阳哥从结婚那天起,就戴了一顶绿帽子,大大的绿帽子。以阳哥的身份,尤其从家族的地位来看,这显然丢人丢大发了,整个家族的脸都丢尽了,阳哥自是要对姓楚的要恨之入骨。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别说是阳哥,就是换做任一个人,老婆被别的男人那样的……”
“还有其它消息吗?”张鹏飞沉声打断。他不想再听对方继续阐述“绿帽”传闻,自己就是现实实践者呀。
可能是意识到犯了忌,对方忙做了句解释:“张总,我不是故意的。”
他娘的,这不是故意寒碜老子吗?张鹏飞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还有一条消息,也没有经过准确证实的消息。”对方声音继续,“据传,姓楚的家里娘们在晋北找他时,曾经让人劫持了。为此姓楚的大动肝火,不但带着部队,动用了飞机,端了那个据点,还对许多人穷追猛打。有小道消息称,可能是阳哥的手笔,但这纯属就是猜测,并没有可靠的证据。别的消息就没了。”
“我知道了。”张鹏飞说完,摁下了红色挂断键。
“果然有仇呀,这就对了。”张鹏飞自语着。
关于刚才电话里的传闻,张鹏飞以前只听过一点点儿,也没拿当回事。但这次瘦男子找上门来,讲说那些话以后,张鹏飞才开始重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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