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意识到其间的棘手问题,在瘦男人让自己表态时,张鹏飞经过短暂考虑,给出了一个模糊答复“我再想想”。
当时对于张鹏的回复,瘦男人没有继续逼问,什么也没再说,就走了。但张鹏飞心里明镜似的,对方什么也不说,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想到期间的种种麻烦,张鹏飞那是心神不宁、寝食难安,这几天以来一直这样,有时甚至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掉了。当然没真爆炸,否则张鹏飞就不具备思维能力了。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张鹏飞的思绪。
看了眼来电显示,张鹏飞摁下接听键,直接问:“怎么样?”
对方语气很是严肃:“张总,打听的很难。那些人们都传的东西难辨真伪,真实情况却又无从打听,尤其担心暴露行踪,担心牵涉到您。所以我做的很谨慎,也只得到一些不能完全确定的消息。综合几方消息,人们公认度比较大的有:
一、阳哥和姓楚的有过交集。姓楚的在做调研员时,曾在农业部短暂培训过,管丽颖、黄敬祖也去培训了。那时阳哥就在农业部工作,还主管他们培训。这条消息是最确定的,在大面处,在官方资料处都可查到。
二、在这段培训期内,阳哥利用手中职权,曾对姓楚的提过一些问题,问题有些刁钻。阳哥还曾借着排练节目之机,让姓楚的学腿拐,结果姓楚的一下子学了七、八种瘸子。姓楚那家伙看着严肃有加,不曾想还有这种搞笑的一面。”
“等等。”张鹏飞插了话,“阳哥为什么要那么做?消息可靠吗?”
“只能说是相对可靠,这是参加培训的人说的,据说还是现场见证者。但究竟有没有人为夸大或是以偏盖全,还不可知。”对方说话很谨慎。
张鹏飞“哦”了一声,又追问着:“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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