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过几秒钟,楚天齐开了腔:“老曹,刚才你说话确实太急了,我也第一次听到,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听到。看你的表情,肯定也是想诉苦了,但你要摆正自己位置,讲话一定要客观,不要信口开合。”
“是。”曹金海点点头,讲说起来:“成康市发生这三起案子,做为城建局领导,我非常痛心,也很是焦急,马上便组织人马,做了一些补救工作,尽量协助有关部门防患于未燃。一……”
还真对仗工整,也是十条,几乎把薛万利的论点全都驳了一遍。
“确实做了好多工作,确实应该辅助相关部门做好安全工作,确实……”楚天齐点评起了曹金海的言论。
看着刚才的一系列“表演”,王永新首先想到了一个词语:隔靴瘙痒。
待楚天齐讲完,彭少根又说:“老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有。”薛万利接了话,“我认为……”
王永新摆了摆手:“行了,这里是市政府会议室,不是大讲堂,大家都有好多工作要做,没时间听你俩开辩论会。说一千道一万,今天你俩破坏会场秩序,该怎么处理?是停职观察还是……”
“市长,留职做检查吧。”彭少根接了话。
“对,留职,做深刻检查。”楚天齐赶忙附合。
“好,看在你俩的面子上,就让他们做检查,但这检查不是写写就完事,而是要在全县党政干部会上由本人亲自宣读。”王永新一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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