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市长说的是。”楚天齐缓缓的说,“是否让他们把各自的理由再简述一下,看看问题出在哪?”
“有必要吗?还让他们继续指天骂地?”王永新语含轻蔑。
楚天齐回答:“我考虑让他俩充分阐述一下观点,也才能找到他们更多的短视与不足,才能对他们施以教导和纠正。”
“好啊,看来你是要给他们申诉的机会。”王永新把头又转向彭少根,“你觉得呢?”
彭少根点点头:“也好,道理越辩越明。”
“好吧,那就继续吧,谁先?”王永新说着,身子仰靠到了椅背上。
这次彭少根先说了话:“薛万利,迅速破案是公安本职工作之一,你要多从自身找不足,而不是要找兄弟部门的短板。”
“彭市长教导的对,确实破案的事不能指望别人去做,但整个案子的破获也不能只是警方一家的工作。就拿这三次投资商被打的事来说,确实蹊跷颇多,尤其跟城建局紧密相连。一、这三起案件……”说着,薛万利点指笔记本内容,讲说起来。看得出,这是他刚才临时做了笔记。
人们听出来了,薛万利前面讲的客气,后面列出的一条条、一框框,却都把矛头对准城建局,显然是把城建局描绘成了三起案子的,和“罪魁祸首”也仅半步之遥了。
相比大多数人看热闹为主,曹金海和城建局几位听的非常认真,而且一边听一边做着纪录,而且不时互相交换着笔记,显然是在准备辩论材料。
待薛万利讲完十条后,彭少根说了话:“老薛呀,看起来公安工作确实也不容易,有时也难免被冤枉。但不论什么原因,都要讲规矩,都不能说话不讲方式,都要考虑他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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