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如山没有可是,现在只有是!”
“是,教官。”邓文羲有气无力的答应道,他早就该想到了以小舅那个不是在玩游戏就是在玩游戏的路上的性格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想起来暑假给自己补课原来全特么是算计。
“大声点!”
“是,教官!”邓文羲无奈只能梗着脖子大喊道。
“很好,现在归队训练继续。”
悲剧的邓文羲不知道的是他悲剧的生活这才刚刚开始,如果说一开始在体能方面在这个班级还是数一数二的他对于整个训练的流程都显得游刃有余,那么当他要负责起阿姆的训练时他就必须要小心应付了。
阿姆的木讷不愧是经过专业驯兽师教官认证的,在进行训练的时候哪怕是邓文羲以契约者的身份指导它跟随着教官的指令行动依然没有用,因为绝大多数它的大脑中是真的不存在所谓指令,甚至从某种方面来说在阿姆的大脑里除了进食之外基本不存在任何其它东西,没有前后左右的概念,没有敌我亲疏的认知更没有服从没有渴望甚至连恐惧都不存在。就像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存在。
“阿姆不合格,继续!”
“不行,继续!”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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