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霖又道:“你为何要强占别人良田,可是有人逼迫你如此做,或者,可是有人许诺了你什么,你甘愿为其卖命?”
“草民听不懂殿下在说些什么。”
“那你为何要强占别人的良田?你已是怀蔚县的首富,已经衣食无忧,过着比怀蔚县任何一户人家都要好的生活,为何还要做出如此伤天害理,天理难容之事!”
“权势滔天?若草民真有滔天权势,此刻又何至于沦为阶下囚?”王员外盯着墨天霖,继续说道:“正是因为老夫的权势不够大,还不够富有,所以老夫想要多些田地,多赚些银钱,扩大自己的家族,既然无权,自当有钱!若是有一日富可敌国了,你们又能奈我何!”
王员外这个解释倒是说得过去的。
即将所有的罪责揽了下来,也不会似方才那般不可置信。
每个商人,都会嫌自己的家庭不够富足,想要赚取更多的银钱,让自己成为更有钱的人。
“仅仅如此?”墨天霖将信将疑。
毕竟楚云璃那边给过来的消息,定然不止是这么简单。
其中背后,铁定还有更深一层的阴谋。
“仅仅如此!难不成,殿下认为,老夫还能有什么别的阴谋不成?老夫不过生活在淮北之地,山高皇帝远的,难道多赚点钱,让自己跟家人过的更加舒心点,就这么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成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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