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酝酿了一会儿措辞,回答道:“吴相国是何人老夫并不清楚,老夫只知道,他曾帮助过老夫的女婿,老夫的女婿曾经是个贫穷学子,后来有幸高中,才来到了怀蔚县当县令。贤婿是个读书人,自当是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贤婿便将吴相国这份恩惠相传。”
这种解释,对于王员外而言,无疑是很好的解释了。
可是在墨天霖看来,却是漏洞百出。
若只是因为霍白自己遭受了吴相国的帮助,可是怀蔚县的百姓们为什么要记这一份人情?
抛开这点不说,就算是怀蔚县的百姓们记上这一笔恩情,那也不至于会为吴相国建造生祠。
生祠,这是何等的荣耀。
直接在活着的时候就遭受了百姓们的香火祭拜,倘若日后归西,岂不是更得当作菩萨给供奉着?
“王员外,你可知罪。”墨天霖的语气忽然变得凌厉了起来。
王员外竟没有了起初的恐惧感,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目视着墨天霖,“草民不知何罪。”
“你强占别人良田,害的别人家破人亡,还仗着自己在怀蔚县权势滔天,目无王法。其罪当诛!”
王员外并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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