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尉子瑜心里多了些愧疚。自她来了尉府,这府上便没有安生过,尉上卿三番两次为她的事撇下驻守营的将士。
“父亲。”尉子瑜咧嘴笑了起来:“父亲不必担心,子瑜自会打碎平王的异梦,到时候旁人问起父亲,父亲只要支支吾吾、不清不楚即可。”
“子瑜有什么法子?”
“保密。”尉子瑜拉走尉白夜,借走他的衣衫,让丫鬟们为她改小了些,她便穿着尉白夜的衣衫,梳了高尾髻去了街市。从一个灵动的少女变成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她冷着脸,皱着眉,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她先去城西铁匠铺附近瞧瞧那朱逢,再去香溢楼惹点事。
尉子瑜加快了脚步,将身后的下人甩掉。兄长就不能给她一些信任吗?总爱派人跟着她。若是他们瞧见自家小姐杀了人,不会被吓到吗?
尉子瑜来到城西铁匠铺,一个赤着膀子的大汉站在炉火前。叮叮当当的声音在他的锤下发出,延绵不绝。尉子瑜在摊位上看了看那些铁器,挑了几件称手的,丢了几锭银子,询问道:“大哥可认识朱逢朱公子?”
大汉停下打铁的动作,思忖了片刻,恍然大悟道:“朱狱卒吗?他前几日突然身体不适,没挺过几日便死了,大夫也查不出病因。”
“你确定他是生病去世的?”
大汉的眼珠转了几圈,肯定道:“他近几日都未出过门,大夫还是我为他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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