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尉子瑜冷哼了一声:“仅凭他?”
让她屈服的人,这世上还没有!让她坐以待毙,没有可能。
“小姐躺在木芙蓉丛中,压坏了好几株木芙蓉,不知怎地,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然后不知怎么,七殿下走到你身边,走到你旁边与你一同哭了起来,你们二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场面相当和谐。”
“闭嘴,你们立刻忘记今日发生的事,谁敢再提我喝醉酒的事,本小姐决不轻饶。”尉子瑜提高嗓音掩饰自己的窘迫,钟离伯谦与她一同坐在木芙蓉丛中一把鼻涕一把泪,那画面不敢想象。
“是。”
“来人,更衣。”
重新整理好仪容的尉子瑜刚踏出院门,便瞧见匆匆赶来的尉上卿与尉白夜。
“父亲,兄长。”尉子瑜屈身行了个礼。
“里边说。”尉上卿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为父不会轻易妥协的。”
听父亲这话,他应当是知晓坊间的传闻。难不成父亲早早回府,只是因为兄长为此事亲自跑去城外驻守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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