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倒是清闲自在。”钟离伯君也没有继续与他探讨渭阳盐铁案,而是转眸往四处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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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白夜正教尉子瑜舞剑,尉子瑜有意收敛,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将尉白夜都蒙混了过去。揽云轩外一名奴才跑了进来,拱手行礼之后,将贤王在府上一事告知了尉子瑜与尉白夜。
尉子瑜听闻奴才的话,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收起长剑:“若是贤王提起我,就说本小姐身体不适。”
尉白夜张了张嘴,将自己想说的话咽下。
“兄长。”尉子瑜复将长剑拔出剑鞘:“我们继续。”
“子瑜不会还在责怪贤王殿下吧?他也是被逼无奈才坐上监斩台上的。”
尉白夜说完这话,尉子瑜便红了双眼,将手中的剑扔到地上,咆哮道:“兄长要子瑜怎么忘记……白阳是如何死去的,他就坐在监斩台上,面无表情地坐在监斩台上啊!他当初对我有多温柔,那一刻就有多残忍。”
说完,尉子瑜转身跑走。独留怔愣在原地的尉白夜:“仅仅是如此吗?”
他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旁人,无一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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