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子瑜也不躲,怔怔地挨了这么一记。
“你怎么不躲?”尉白夜见她被打也不躲,被打疼了也不哼一声,真的变痴呆了吗?
“子瑜想着兄长不会伤害我,所以不躲。”若是不信任之人,她早就拔剑将人家给劈了。能近她身者,皆是她完全信任之人。
“真的变傻了。”尉白夜叹息了一声,想起她醒来时将自己的手腕弄成那样,有些疑惑:“子瑜不是挺厉害,昨日将为兄的手腕弄成那样。”
“兄长……”尉子瑜低头思忖了片刻,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些年在外漂泊,就那么一招用以保护自己,不然兄长早就见不到我了。”
“为兄错怪你了,过来过来,为兄教你就是……”尉子瑜不肯说她经历了什么,尉白夜也不会死皮赖脸的追问,只是想到她曾经可能受了很多苦,就觉得心里一阵愧疚。如此想着,自然是尉子瑜说什么,他都肯答应。
尉上卿下了早朝,刚回到尉府不久,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尉府前厅,尉上卿让下人奉上茶水。
钟离伯君恭敬地接过茶水,将茶盏放在右手边的方桌上。抿了抿唇,恭敬地笑道:“渭阳一案不了了之,尉将军有何看法?”
尉上卿抬眸望着前厅的屏风,并不想回答他的话。钟离伯君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明白。
“在下一介武夫,本职工作便是管好离都城外这三十万守军。至于其他,在下无权过问,也无心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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