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司马访琴见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你背上伤得那么重,你为何要这样糟践自己?”
“呵呵……”除了这一声无奈的苦笑,君雁玉未与他说只言片语。
“你们找大夫了吗?”司马访琴转头看向旁边垂首待命的奴才们,问道。
“公子不、不让。”奴才们见司马访琴发怒,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不让?”司马访琴只觉得好笑:“君尚书也劝不了他吗?”
“公子连尚书的面都不肯见……”
“君雁玉。”司马访琴转头看向躺在石板上一动不动的君雁玉,他的身旁随意摆放着些空酒罐:“你真能耐,此事又不是君尚书的错。如此说来,你是不是应该与我绝交?我父亲是刑部尚书,白阳死的那天,他也在监斩台上。”
“你别说了。”君雁玉想要挣脱司马访琴的桎梏:“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不要管我……无论死活。”
“你非要这样吗?”司马访琴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手臂上青筋暴起:“白阳之死是有人蓄意预谋,你确定你就这样自暴自弃。九泉之下的她若是知道你如此懦弱,她肯定下辈子也不想遇到你。”
君雁玉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司马访琴蹲在他的身旁,挥手示意奴才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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