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兴致勃勃地抬脚跑走。
“唉?”司马访琴望着一桌膳食:“雁玉兄把账结了,不是你说请我喝酒的吗?”
回应他的是二楼其他人鄙视的眼光,没钱还来明月楼。
司马访琴回过思绪,望着手心里的剑穗……又想起了那日刑场上,尉子瑜抱着白阳的断首哭得伤心欲绝的场景。
白阳之死,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若是蓄谋已久,又是谁从中作梗?他还记得君雁玉从景浣房回来,带了一身伤。暗卫告诉他,君雁玉被一个叫林翰的男子拖着跑了许久,那背上的伤痕便是路上的小石子刮出来的。妄生门既然认定白阳触犯了门规,为何还放任青子衿留在离城?
想来想去,对于妄生门的做法,司马访琴也能理解。若是为了一个白阳,导致整个妄生门被朝廷盯上,岂不是得不偿失?赵临淮到底听命于谁,目前赵临淮已经失去了踪迹,渭阳的盐铁案背后的主谋又是谁?
盐铁案与白阳之死脱不了干系,那李堂生又是何方神圣?
所有的事都聚拢在一起,变成了一堆乱麻,不知该从何处开始整理,剪不断也理不清。
罢了,许多事情不是没有头绪,也不是背后的主谋毫无破绽,只要有耐心,只要追查到底,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司马访琴拿起手中的剑穗前往君府,君父君母见司马访琴前来,连忙让下人领他去见君雁玉。在院子见到君雁玉时,他喝了不少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背上有伤,他却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时而哭时而笑,往日翩翩公子的样子消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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