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身烟水百花裙,还是白阳亲手为她挑选的,只是没想到司马府一别,再见已是永别。
“啊……”尉子瑜痛心疾首,血液流过她的指缝,在她的手指上凝聚成滴,滴落到地上,卷起一地的尘埃。手上的触感粘粘的、稠稠的……
“子瑜……”尉上卿望着痛苦的尉子瑜,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尉可馨与尉白夜更是手足无措。钟离伯君坐在案桌旁,心疼地望着精神涣散的尉子瑜。
钟离伯君知道,他与尉子瑜之间从此多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是他害死了白阳。若上官听寒没有受伤,白阳便不会与他一同去渭阳城,那么现在死的人不会是白阳。
他理解不了尉子瑜对白阳的情感,却可以看得出此时尉子瑜的天空已经塌了。
围观的百姓望着抱着断首痛哭的尉子瑜,没有再说方才那些闲言碎语,甚至有不少人被她的眼泪感染,跟着她一起泪眼婆娑,可没有一个人能体会她的悲凉。
他们只是局外人,只为别人哭而哭,不知别人为何而哭。
人群中隐藏着各方看客,见到白阳人头落地,看了看刑场下跪在血液里的尉子瑜,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司马访琴躲进了人群里,钟离伯谦从人群中缓缓走来,此时的他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装束。他走到尉子瑜跟前,伸出袖口为她将眼泪擦干:“对不起,……咳……伯谦来晚了,没能救下白阳,伯谦很自责。”
他原本想,带着暗卫劫了这刑场,然后将她们送走,从此离开大祁皇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