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本将军的佩剑没拿稳。”尉上卿盯着那两人阴森森地说道。
尉白夜见自己父亲这样,伸手一摸,自己腰间的佩剑不知所踪。父亲手里那把佩剑,正是他的。
两人屈于尉上卿的压迫下,也没再阻拦。
尉子瑜朝着那滚落的人头跑去,许是想要靠近的心太急迫,白阳的断首顺着蜿蜒的血液滚到尉子瑜跟前。旁人忍不住扭头干呕,而她却跌跪在地上,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伸手抱起断首。她的嘴角有伤,眉角有伤,脸庞也有伤……
场面一度很混乱,她的喉咙嘶喊不出任何声音。抱着白阳的断首,她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她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身体跟着颤抖起来,颤抖的手轻轻覆上白阳的双眸,为她合上双眼。血腥味很难闻,可她的朋友就死在她的面前,断首就在她手里,这要她怎么接受?这要她怎么接受?
白阳死了……
她真的死了,她的脉搏不会再跳动,甚至连她的头……也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上。
古人的刑法为何如此残忍?
她丝毫不嫌弃地抱着断首,嘴里念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断脖处的鲜血流到她的烟水百花裙上,她依旧将她抱在怀里。白阳,是我不好,作为主人,没能保护好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