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尉子瑜一头雾水……
“我……我就是尉子瑜。”尉子瑜听到官兵们叫她,她有些躲闪,还是站了出去。
“你就是尉子瑜?”领头的官兵瞥了她一眼,目光一冷,呵道:“给我拿下。”
“不是,我犯了什么事?为何要抓我?”尉子瑜被这突如其来的灾祸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犯人?
官兵们一句话也不肯回她,粗鲁地给她拷上枷锁,将她押上囚车。
尉子瑜不知道的事,早在凌晨,赵临淮押着白阳到了离都。白阳被移交给刑部,因人证物证俱全,白阳刺杀渭阳知府一案证据确凿,待升堂审问,签字画押之后便会被定罪,钟离伯君也因有指使的嫌疑被关押在牢狱之中。
不知是谁提起尉子瑜是白阳的主人,她也脱不了嫌疑,官兵得了皇上的口谕前来拿人。
钟离伯谦听闻这个消息,前去御合殿求情。
此时还跪在御合殿外的青石板上。
“父皇,此案疑点重重,不可轻易将白阳定罪,不可乱抓无辜之人。那尉子瑜平时跟个傻子似的,怎会参与谋划刺杀渭阳知府一案?”
钟离越自然知道钟离伯谦所言不无道理,可人证物证俱全,想替他们开脱很艰难,钟离越何尝不焦急?他昨夜知晓尉上卿认了尉子瑜做义女,今日他便将尉子瑜抓进牢里,那尉上卿能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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