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尉子瑜将头垂得更低了。
……
待到尉子瑜与尉可馨离去,尉上卿吩咐尉白夜派人前去查探贤王的消息,此事他们不宜亲自出面,若是明目张胆地帮助钟离伯君,难免被别人归为贤王党。加上钟离伯君不久前闹的那一出,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钟离伯君。
在朝中做事,若是与某个皇子捆绑在一起,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说了,皇上将他从古容城召回离都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怕他拥兵自重吗?
尉子瑜将那红纱刺绣嫁衣珍藏在自己的柜子里,那时尉白夜买走那匹红纱,兜兜转转竟到了她的手上。无论尉上卿帮不帮钟离伯君,他待自己都是极好的。尉子瑜自知自己不该强求,可她放不下白阳与钟离伯君。
回到贤王府,依旧不见钟离伯谦的身影。这钟离伯谦什么时候才能靠谱一些,他的兄长都快陷入囹圄,他竟还有心思四处玩耍。
怀揣着不安的心情,迷迷糊糊地躺在榻上,等她醒来,这贤王府还是一片冷清。尉子瑜走到街市上,天空下起毛毛细雨,街市上来往之人也少了许多。
走到哪儿都是一片冷清。
独自走了片刻,一群官兵横冲直撞而来,粗狂的嗓音大喊着:“让开,让开别挡道。”
尉子瑜缩着脖子站到小商铺前,偷偷瞥着那群人,不知他们要去做什么,看他们前进的方向,好像是……贤王府……
尉子瑜心里一惊,转身跟着官兵,不知不觉跟着他们走了一路,他们果真去了贤王府。
“尉子瑜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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