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贤王府不远处的街市上,一名百姓打扮的人看清了马车中的人,悄悄隐去。渭阳城与上水城不是一个方向,他们从离城的东门出,一路前行,一众侍卫随行。
……
钟离伯谦在司马府与贤王府的往返途中寻找线索,找了好几日的他弄得灰头土脸,这条路快被他找遍了,暗卫那里至今未传来任何消息,小春还得每日为他送膳食。钟离伯谦瞥见不远处坐落着一处空宅院,他咬了咬牙,翻过篱墙,要把所有屋子都找遍才肯罢休。
孤身一人寻找线索的钟离伯谦翻找着院中各个能藏人的地方,前厅、厢房、后花园,甚至是柴房都找遍了,还是没有。
及近崩溃的钟离伯谦跌坐在地,苦恼地撑着自己额头,男儿不可轻易哭泣,一日未找到,便一直找。忽然听见微弱的呜咽声,钟离伯谦几步朝着声音源头走去,走到一间茅房。
钟离伯谦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太可能在茅房里找到线索,带着侥幸的心理打开茅房的柴扉。正是那日赶马的车夫,他被五花大绑着,嘴里还被塞满了上好的丝绸。到底是何人,竟如此歹毒?如此看来,绑他之人定是有身份之人。
钟离伯谦为他拿掉嘴里的东西,车夫解脱了一般。饿了几天,他的身体极其虚弱,嘴巴周围极度僵硬,就算拿掉嘴里的东西,他的嘴也不能立刻合上。他也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活不长了,能撑到七殿下找来,也没辜负殿下曾经厚爱一场。
“子瑜被谁劫走了?”
“……”
钟离伯谦凑到他跟前,半天没听懂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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