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渭阳城,只得将寻找尉子瑜之事暂时搁浅。此事不可拜托云深,云深本就不喜欢尉子瑜。
“呵呵……”钟离伯君笑得凄凉,整得府外看门的奴才都跟着心情低落。日程不能再耽搁,钟离伯君叹息了一声,踩上马凳。正当他的身子探进马车内,身后响起了白阳的声音。
“王爷,白阳陪你去渭阳城吧!”白阳一身白衣,手里握着长剑,急匆匆跑来。
钟离伯君探出身来,望着气喘吁吁的白阳,很显然她要跟去渭阳城是临时决定的:“为何?”
“护王爷周全。”白阳勉强扯了扯嘴角,作此动作让自己看起来像什么样子也无所谓,她只不过是想表达自己的友好。
门主真是有手段,仅仅一招知情不报,就把贤王府搅得天翻地覆。昨日他不顾一切去找少主,或许钟离伯君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坏,或许他有什么苦衷。无论如何,她对钟离伯君的印象改观了。
朝中明争暗斗的现象日益严重,钟离伯君又是圣上宠爱的儿子。他早已成了众矢之的,众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除之而后快。此次渭阳之行必定凶多吉少,上官听寒养伤在榻,没个厉害的人护在他左右,只怕他撑不到少主归来。若他也学七殿下那样明哲保身,当初也不会遭遇钟离凌逼迫赖大仁刺杀他,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紧盯着他。
“可是你的伤……”
“不碍事。”白阳跳上马车,淡淡地回道:“渭阳此行路途遥远,王爷不会让我跟着马车跑吧?”
“自然不会。”钟离伯君终于露出笑容,自尉子瑜失踪以来,很久没瞧见他笑得这么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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