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安年见着阵前气定神闲的尉上卿,一个趔趄:“尉将军,当年之事真不是本君所为,都怪那莽乔,若不是那莽乔,怎会让你……”
“够了。”尉上卿黑着脸打断他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只会享受这一件事啊!自己的国家被糟蹋成这样,你也不心疼?”
“你在说些什么?”斐安年甚是疑惑。
“为何你的儿子会出现在衔山?他真有那么大的胆吗?”尉上卿笑了笑:“也难怪,像你这种连女人都不如的家伙。”
“你……”斐安年想说一句别欺人太甚,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资格,现在被五花大绑放到两军交战的阵前当成人质之人是自己。
“你不适合做国君,还是趁早让位给你的钰王后。”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她一个妇道人家……”说到这里,斐安年才意识到什么。
尉上卿话已至此,不再看斐安年的表情,冲着城楼上的人喊道:“你们的老国君在此,劝你们赶紧打开城门,否则等着为他收尸吧!”
城楼上之人有些犹豫。
“开城门啊!愣着做什么?”
斐安年在城楼下焦急地大喊大叫,城楼上之人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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