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不能哭了?谁规定的?父皇可没有这般规定过。”钟离弋索性耍起小孩子性子,若他的手再慢一步,若他的箭术不精湛,那么他今天便彻彻底底失去尉上卿了。
张行知与罗半叶见状,也松了一口气。若将军有了牵挂,那便不会再做此等傻事,自古英雄难过情关。
“哈哈……”尉上卿豁然一笑:“六殿下要不要小酌一杯。”
“将军,弋儿可没你这临危不乱的本事。”说完,钟离弋拍拍屁股站起身:“猜猜弋儿给将军带了什么战利品?”
“哦?还有惊喜?”尉上卿很给面子地配合他。
钟离弋神秘一笑,随即昂起头对着城楼上喊道:“城楼上的,方才是谁放的暗箭,劝你们乖乖把人给交出来,否则待会儿我们攻进城,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哪里来的毛头小孩儿,竟敢口出狂言。”
“是不是狂言,待会儿便可知晓。”钟离弋并未生气,他们再怎么能说,也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他是个大度之人,不愿与狗斤斤计较。他一改方才的软弱,男子汉该哭就哭,该强则强:“来人,把俘虏带上来。”
钟离弋话音刚落,便有将士推搡着老国君走到阵前,老国君跌跌撞撞,边走边骂:“你们莫不是反了,竟敢对六殿下出言不逊。”
城楼上的将领一看是自家老国君,吓得差点摔倒在城楼上,幸亏楼下之人瞧不见他的失态。
“斐安年,你还如当年那般深明大义啊!”坐在一旁的尉上卿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眸中却藏着散不开的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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