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云深连忙遮住自己的双眼,哪来的花里胡哨的疯子:“把这登徒子给我赶出去,竟敢光天化日在此撒野。”
“云深你给我等着,你这个黑心店。”那男子被楼里的奴才拽着,死活不肯走,又是撒泼又是挣扎的,弄得整个香溢楼好不热闹。
钟离伯谦与尉子瑜两人行走在离城的集市上,尉子瑜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精美的糖人,全都是从那紫衣男子身上搜刮的银两买来的。
“伯谦为你报仇了哦!”钟离伯谦望着收获满满的尉子瑜,笑得眉眼弯弯:“谁让云深老欺负你,那就让她今天不顺心好了。”脑中回响起猎坑中奄奄一息的尉子瑜,兀自暗了双眸。
……
古容城落花阁内,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她们三两成群,为自己挑选心仪的衣裳、胭脂水粉与珠宝首饰。绮落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四面镂空的阁楼上,望着古容城外的黄沙漫漫。
“啊,不久之后又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了。”绮落握着门主亲手做的酒杯,笑得神秘莫测:“霎时……”绮落没再继续说下去,轻轻转动手上的酒杯,双眼依然注视着城外的黄沙。
“绮落姑娘好雅兴。”
绮落扬起嘴角,也不转头看向正在上楼的不速之客。
“尉将军,你既无妻儿,又无相好,来我这落花阁作甚?”绮落仍是不看他,嘲讽道:“难不成是将军自己想用胭脂水粉,想戴珠宝首饰?”
“绮落姑娘有所不知,尉某有妻儿。”尉上卿也不恼,走到她身旁兀自坐下。绮落不搭理他,他便自己端起桌上的酒杯,自己为自己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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