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房间响起噼里啪啦的的声响,那可是物体拍打在肉体上发出的声音,门外把风的又苓听了都觉得疼。
“要不将他扒光挂在楼上?”
“不行不行,香溢楼可是王爷的产业,若是这样,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那……”钟离伯谦犯难了。
不知两人在房间内做何事,又苓在屋外等了又等。许久,两人才打开房门。露出诡异的笑容,随即大摇大摆地甩手离去,而云深被一群人拦在楼下。
“云老板,您就让我们见见那位姑娘的芳容呗!”
“对啊,迟早要出来见客的。”
过了许久,那些人依旧不依不饶。
云深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若不是有楼里的伙计保护着她,她估计已经被踩成肉饼了。想起尉子瑜说她是真老鸨,不由得心里一阵刺痛。
云深还未来得及从人群中抽身,楼上又响起一片骚动。
“云深,你倒是给本公子说清楚,什么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原本被尉子瑜引进房间的男子此时正光着膀子往楼下跑,只穿了一条紫色底裤。白花花的胸脯肉上写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八个大字,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他自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画得人不人鬼不鬼。
“啊”香溢楼的姑娘见到此男子纷纷水袖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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