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一直待在府上。”尉子瑜浅浅一笑,放开双手,挑衅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花可馨:“伯谦莫不是因花侍妾而恼怒?”
花可馨看到尉子瑜就来气,碍于钟离伯谦在此不便发作,水袖下的双手紧紧握着,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上一次见面叫她花姑娘,害她被禁了月余的足,还害死了她的得力丫鬟。刚解禁没多久,原本听说她不住府上还挺开心的,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她又死皮赖脸地回来了,还叫她花侍妾。花可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自己,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别让她逮到机会,不然定会将尉子瑜置于死地。
“是啊!”钟离伯谦委屈地蹭到尉子瑜跟前,余光撇着她那双缠着纱布的手,假装没注意,撅着嘴埋怨道:“方才遇到一厌烦之人,把伯谦给气着了。”
“你喝药了?生病了?”尉子瑜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脱口问道。
“没、没有。”钟离伯谦连忙退开。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碗。”钟离伯谦将药碗放到自己背后,低着头不敢直视尉子瑜的眼睛。
“碗?”尉子瑜显然不信他:“装药的碗?”
“……”钟离伯谦辩无可辩,明媚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即笑起来:“子瑜就这么想知道伯谦喝的什么药?”说着一步一步逼近尉子瑜。
“什么?”尉子瑜被他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迷糊,眨巴着眼睛。还未反应过来时,钟离伯谦已经走到她跟前,鼻尖相对,在靠近一些就能碰到彼此。她脸上细细的伤口有好几处,钟离伯谦望着那伤口,暗自为她心疼。
“补血壮阳之药,因为七王妃住进王府了不是吗?”钟离伯谦望着她那张红透的脸,忍不住调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