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谦你别想不通啊!”花可馨想要上前一步劝阻,见钟离伯谦身子一缩,又往后挪了一尺,她不得已止住了脚步。
“谁让你直呼本殿下的名字?本殿下这么金贵,名字是尔等……尔等妇人可直呼的吗?”
“妇人?”花可馨真的受伤了,她明明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只不过多了个贤王侍妾的名分,便招他如此嫌弃。
“你既已嫁与兄长,为何还苦苦纠缠,你难道还想乱了伦理不成?”钟离伯谦紧紧护着自己的胸,手中还拿着喝尽汤药的药碗,一只脚踩到亭边围栏上,做着跳进离人池的准备。
“只要你愿意,伯谦可以向贤王殿下讨要馨儿。”
“啊啊啊”他不愿意他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死都不愿意,一辈子孤寡也不愿意。钟离伯谦被气得原地蹦起,让她不要直呼姓名她偏要呼,让她莫要苦苦纠缠她偏要死死纠缠,莫不是宫中御医的狗皮膏药修炼成了精?
“伯谦。”花可馨又不知死活地喊了他一句。
“啊!”钟离伯谦如受酷刑,嘴巴张得可吞下自己的拳头:“叫七殿下,否则让兄长将你关进红云轩。”
……
走到离人院附近的尉子瑜远远望着亭边上蹿下跳的钟离伯谦,不由得眉眼弯起,好久不见,他还是那么咋咋呼呼的。尉子瑜悄声走到钟离伯谦身后,趁他歇息的缝隙,缠着纱布的双手不怕疼地一把揪住他高绾的发髻:“伯谦,今儿个变猴子了?”
钟离伯谦被人扼住发髻,急得准备转身咬人,瞥见是尉子瑜,连忙收起凶萌的表情,笑得无邪:“子瑜怎么会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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