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姑娘,小的只是惹不起那两个大汉,他们……”
“闭嘴,老娘就是好惹的吗?”云深气得毫无形象:“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要将尉子瑜供起来,就算搭上香溢楼也不能让她出事,来人,把王管事押下去,听候发落。”
“云深姐姐,当下是寻找子瑜要紧。”又苓出言提醒。
“呼都去休息,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云深长呼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走出香溢楼,跃上屋顶,往贤王府方向跑去。
……
丑时一刻即将到来,白阳将昏迷的尉子瑜安置在简单的马车上,将长剑取下放至尉子瑜身边,带着黑月往城南方向驶去。
虽是夏夜,夜晚还是布满了凉意,守城的侍卫趁着夜深无人动了动身子,不小心摸到自己身上冰冷的盔甲,连忙哆嗦着收回手,站直等待着丑时一刻与换班的到来。
侍卫估摸着差不多到了时间,伸了伸懒腰准备开门,脚步还未挪到城门口,身后便响起一声温润的声音:“且慢。”
侍卫顿了顿,转身一看正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君雁玉:“君公子何事?”
“贤王殿下丢了一件及其重要的东西,命你等延迟一个时辰再开城门。”君雁玉温和一笑,微微点头示意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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