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浣房才是少主该待的地方,莫要想那么多,待到丑时一刻城门开启,我们即刻出城。”白阳坐在榻边,为尉子瑜盖上薄被之后,掏出白锦擦拭着自己的长剑,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看着自己微颤的指尖才察觉自己内心的不安。
“现在什么时辰?”
“子时。”
“快了。”
另一边,又苓匆匆忙忙跑去云深房间,迟疑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叫醒云深:“云深姐姐,出事了。”
“……”睡眠本就浅薄的云深听到声音,立刻警惕地翻身坐起,取出枕下的匕首握在手里。
“云深姐姐,子瑜出事了。”又苓见她没有回应,又叫了一遍,自己只能在云深门前来回踱步干着急。
云深一惊,连忙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怎么回事?”
“王管事让子瑜去取悦客人。”
“什么?”云深一怒,灯笼微光下的脸庞充满杀意:“在哪个房间,带我过去。”
待到云深到达时,早已人去楼空。
云深怒气冲冲地甩了王管事一巴掌,低吼道:“谁给你的豹子胆让尉子瑜做那种事?让你守个夜,竟然给老娘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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