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不仅没有对他嗤之以鼻,反而沉默了。大祁皇朝的镇国大将军尉上卿,为国屡立奇功,甚至差点牺牲了自己的女儿,夫人难产而死,临死也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为大祁皇朝付出了这么多的将军,怎会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他们宁愿相信,这只是一个误会。
人们目送着尉上卿被押往刑部大牢,他沉默着,一声不吭,直到见到司马尚书,才勉强地勾了勾唇角。
司马尚书背过身,擦了擦眼中的水渍。望着这么落魄的尉上卿,不由得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尉上卿坐在司马府的前厅,恭恭敬敬地与他商量白阳之事,让他不要对那孩子屈打成招。
司马尚书不敢看他,害怕自己多看一眼,便会多一分惋惜。
尉上卿被押入大牢的消息传到宫里,赵公公带着消息跑到钟离越的榻前,轻声在钟离越的耳边呢喃道:“皇上,尉将军回来了。”
听到尉将军三个字,钟离越挣扎着睁开眼睛,缓缓启唇:“尉、尉将军回来,快”
他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要爬起身。钟离伯谦亲自去太医署监督医监们熬药,他将熬好的药放进药碗,让丫鬟盛着,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御合殿,瞧见激动地扑腾着的父皇。他慌忙跑上前:“父皇,父皇您怎么了?您没事吧?别吓谦儿。”
“快快设宴宴替尉将军接风洗尘。”
“好,谦儿这就去。”
“不”钟离越突然崩溃起来:“他不可以不谋反。”
“父皇?”钟离伯谦扶着钟离越的后背,轻轻顺着他的胸口:“父皇,没事了,尉将军没有谋反,他没有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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