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问筠依旧不语。
“我只是想为枉死的姐姐复仇,有错吗?我就是无法原谅将子衿抛下的尉上卿,怎么了?为何所有人都觉得我错了呢?”说着说着,千兰的眼眶中不由自主地滑落一滴滴泪水,将齐问筠敷好的药冲洗掉。
“别哭了。”齐问筠见她这般,有些无措。
“若不是当时我及时救下子衿,从悦安城城楼上摔下之人便是子衿,尉上卿既然做出了选择,承受选择之后的后果不是应该的吗?就因为他自责了十六年,就因为子衿并没有真的死去,我就该原谅他吗?凭什么啊?”千兰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下。
“你别哭了。”齐问筠心疼地望着泪眼婆娑的千兰:“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所以你别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我?”
齐问筠无奈之下,只好往她面前伸了伸肩膀。千兰索性扑到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十七年前,姐姐为他而死。我不想十七年后,妄生门因他而覆灭,我有错吗?”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齐问筠温柔的声音哄着千兰,将她当一个执拗的孩童来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每个人的想法也不相同,青子衿渴望父爱,而千兰对尉上卿曾经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她们各执己见,谁也不肯让步。论对,她们有自己坚持的东西。轮错,她们也没有多大的错误。
“乔贞。”千兰哭着哭着,突然想起青子衿所说的话:“乔贞,我要杀了你。”
“好了好了,快些歇息吧!天快亮了。”
天刚蒙蒙亮,押送尉上卿的三千精兵抵达离城。如同上次回城一样,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站在远处,注视着囚车里的尉上卿。沦为阶下囚的他,依然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精兵们见到此情此景,有些感慨。他们自发站到道路两旁,以防有人向他们的将军扔烂菜叶与臭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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