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母后。”钟离弋与张婉儿见她要走,连忙行礼。
乔贞大步离去,她明明很关心弋儿,为何他对自己这般疏离?甚至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还不如那张婉儿与他之间的关系,乔贞想到这里,神色又暗淡了几分。
慈云殿上的钟离弋想到自己的母后让他题一首诗,便觉得脑袋瞬间胀大,他一个常年待在古容城的武将,哪来的闲工夫学习吟诗作赋?让他用半天的时间题一首诗,母后这不是为难人吗?
且不说要对仗工整,还要斟酌字句,还要担心一不小心惹得母后不开心。乔贞离开慈云殿后,钟离弋便坐在书案旁,望着书案上仅有的一本兵书,呆若木鸡。张婉儿坐在他的旁边,笑望着他。
“婉儿,你会作诗吗?”
“婉儿会跳舞,夫君若是想看,婉儿这就为你舞一曲。”
“”钟离弋指望不上张婉儿,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婉儿你是故意为难为夫对不对?”
“夫君尽管去作诗,无论是什么样,都是夫君对母后的一片心意。若是婉儿参与其中,会惹得母后不高兴的。”
既然张婉儿如此说,钟离弋也不能再向她投去求助的眼神,索性埋头苦思。
到了傍晚,钟离弋勉强写出几句诗。张婉儿凑到他跟前一看,简直不忍直视,堂堂大祁皇朝的六殿下,写的字歪歪扭扭,没个正形。他那双大手除了会拿长剑,别的东西都不太会使用。
虽是如此,钟离弋还是差人将自己题的诗送去了贞德殿,至于他自己,就别去丢人现眼了。贞德殿上,乔贞打开纸张,看着上面的字迹,勉强可以辨认一二。至于上面的诗,还真的没眼看。
乔贞抿了抿唇,微笑着取出笔墨纸砚,模仿着钟离弋的字迹,写好与尉上卿的通信内容,细细查看,不仅要保证通信内容不过于直白,还要让人读出尉上卿有二心,最后才在行尾写下钟离弋的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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