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有什么事吗?”钟离弋回头看了张婉儿一眼,见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心疼。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乔贞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殿上,走到钟离弋的书案旁:“弋儿最近可有练字?”
“没有。”钟离弋否认道:“弋儿只是个习武的粗人,虽然在古容城之时,尉将军也曾叮嘱过弋儿好好练字,可弋儿拒绝了。”
“为何不好好练字呢?”乔贞听到钟离弋提起尉上卿,指尖微颤:“作为大祁皇朝的皇子,需得德才兼备,文武双全。”
“弋儿才不要,为何母后不去要求伯谦,他也是大祁皇朝的皇子。”钟离弋撇了撇嘴,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你与他不一样。”乔贞欲言又止,王爷与帝王能相提并论吗?
“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都是父皇的儿子,都是这大祁皇朝的皇子”
“就是不一样。”乔贞一怒,一掌拍在书案上。钟离弋被吓得颤了颤,回眸看张婉儿一眼,她也被吓得不轻。
两人怎么可能会一样,就凭钟离伯谦的母妃是贤妃,而钟离弋的母妃是皇后。两人在钟离越心中的地位就截然不同,钟离越任由钟离伯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替他担忧未来,为他物色适合的妃子,而他却不管钟离弋的死活。
这些都是乔贞看在眼里的差距。
乔贞见钟离弋垂下头不说话,叹息了一声:“为本宫题一首诗,晚膳过后让下人送到贞德殿。”
说完这话,乔贞才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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