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录眼眸闪过一丝受伤,瞥着眼前苦苦规劝自己的男人,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司马公子莫不是也”
“陈大人想多了。”司马访琴打断了他的话,他喜欢的人,他从不敢说出口。
“如此。”陈录松了一口气。
陈录辞别司马访琴,起身回了渭阳城。此行未见到黑月,是心里一大遗憾。走到哪里都在念叨着,心里默默地想着。
贤王府清宁院。
左相与贤王坐在院中,上官听寒抱剑站在钟离伯君身后。
两人在院中对弈,左相落下手里的黑子,笑道:“贤王殿下,就差最后一步便可大功告成。”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若是走错,全盘皆输。”钟离伯君单手执白子,正犹豫着下哪一步棋。
“贤王放心走,无论如何,在下都会让着您的。”
“左相大人说笑了。”钟离伯君落下白子:“这次我们没有出手,是三弟自己堵死了自己的路。”
“或许平王殿下只是走错了最后一步棋,听司马尚书说,平王殿下要陷害的可是贤王殿下您。”左相复拿起一颗黑子,视线落在棋盘上,嘴角是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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