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大人抵达离都的前两天。”司马尚书如实回答。
“如此。”陈录方才燃起的希望又灭了下去。所以他遇袭时,救他的人会是谁呢?
司马尚书领着陈录走到司马访琴的院中,陈录远远望着他的背影,他独自坐在院中,看起来有些凄凉。明明在渭阳城之时,他给人的感觉是积极乐观的,为何见到单独一人的他会反差那么大呢?
“司马公子。”陈录走进院子。
司马访琴闻声回头,瞧见陈录,有些不可思议地站起身。眼神又恢复了色彩,他又变成在渭阳城见到时的模样:“陈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哪里的话?”陈录走上前:“渭阳的盐铁案已经尘埃落定,我该回去了,特意来向你辞别,对了,跟在你身边的小丫头呢?”
“人家可不是跟在我身边的小丫头。”司马访琴就知道他目的不纯:“在下是无能为力了。”
“可是司马公子不是说她是你侍卫吗?”
“陈大人这是在自欺欺人,你都知道她女扮男装了,那她是我侍卫的身份还成立吗?”
司马访琴的反问问住了陈录,他想了想,恳求道:“真的不能告诉在下,她的去处吗?”
“真的无能为力。”司马访琴摇了摇头:“有缘的话,你们自会再见。若是无缘,在下还是劝陈大人趁早死了这个心吧!免得白白浪费了大好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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