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尸首被陈录发现了。”尉子瑜抬起头,惋惜道:“他们就这么成为争夺帝位的牺牲品,那么多条年轻的生命。”
“唉”钟离伯谦跟着叹息了一声,他还能反驳什么呢?
尉子瑜见他低垂着头,一时兴起。
“七殿下,推我。”
“啊?”
“推秋千啊!”笨,尉子瑜暗自腹诽,难不成让他推自己下去不成?
“好。”钟离伯谦推动纤绳,寒风拂过她的脸颊,让她清醒了不少,可她还是喜欢荡秋千的感觉,只有在秋千上才是放松的,身上的所有压力都会被甩开。
院内传来尉子瑜与钟离伯谦的笑声,项领瞧见不远处正在玩秋千的两人,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离开渭阳返回离城了。
离城,已经许久未见钟离伯谦的钟离伯君日日愧疚,愧疚大年夜那晚说了那些话气走了谦儿。现在也不知他去了哪里,有没有危险,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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