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录命人保护好这里,迅速回到书房,提笔在奏折上写写画画,将这件事的起因以及可疑处细细标明,若是皇上见了奏折,仍是不许他管此事,那他也没辙了。
陈录写完奏折,派人快马加鞭送往离城。
那妄徒见事情完成得差不多,便借口说这府上出了这样的事,他待不下去,便逃走了,也怂恿一些人跟他一起逃走,若不是这样,他会被人怀疑。
随从将此事禀报给陈录,陈录挥了挥手,这些无用的下人,逃了就逃了。等到他忙完这些事,安定下来找好管家再说。
醉今生。
秋千上的尉子瑜接到消息,让那妄徒立刻回到自己原来待的地方。
“子瑜。”钟离伯谦从屋内走出来,瞥见匆匆而过的人影:“有什么好消息吗?”
“得亏贤王带的侍卫是守卫军,不然怎么确认他们的身份?”尉子瑜上下打量着钟离伯谦:“若是七殿下的暗卫”
尉子瑜摇了摇头,若是钟离伯谦的暗卫,那身份就真的没法确认了。
“怎么了?”钟离伯谦走到尉子瑜身后:“兄长来渭阳城带的确实是宫中的守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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