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但是很显然,这句话至少不适用于现在…如果反过来说不定还贴切点。
一个星期多一点,两次亲眼看着自己被人打爆。凭心而论,确实是惨到家了。
“Jesus!”
嗯…这个镜头不知道为什么似曾相识…
说不定姑娘你可以试着换个信仰?我听说义和团就不错,能刀枪不入还是什么的…
总比你喊基督来得强…人家告诉你信徒可以上天堂又没说可以硬挨一炮不跪不是?
“嗯…一个…”王世明顺手抄起一根马克笔在炮盾上又划了一道。
要说起在装备上记录战绩这种事情,王世明还真不是第一个——虽然严格来讲还真考证不出谁是第一个来。
反正二战时各国的装甲兵和空军基本都有这种传统——有的直接在主炮上画条纹还能顺便当迷彩用。有的(特别是空军)干脆就在上面自己动手修炼滑稽…啊呸…画技。
入门的可以画个骨头脑袋或者砸碎了的反万字(高考刷题的时候不会连那个几只手把它扯得四分五裂的海报都没见过吧?)…
高端的可以画玫瑰或者红心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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