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过二十大板,顾正明在侍卫的搀扶下终是勉强起身站了起来,而另一边的蔡进南却是没有这么好的体力,此时整个人都如同死狗一般摊在了地上,根本动弹不得。王衡看着随是心疼,却是不敢多言,只怕蓝若倾一个不高兴又搞出什么名堂来。
蓝若倾满意的看着众人,只继续问道:“顾大人今日前来鸣冤,到底所谓何事?”
“启禀掌史大人,下官听闻吴思喬被这个禽兽已离人世,实在痛心疾首。”
“哦?死者逝去自然是令人心痛,但不知此案与顾大人何干?”
“掌史大人有所不知,老夫孩儿顾千腾在世时,便于吴思喬私定终身,如若不是千腾他……他突然离世,两个孩子早该喜结良缘。虽然思喬她还没进我顾家大门,但她与千腾已有夫妻之实,便为我顾府之人。谁料蔡进南这个衣冠禽兽,竟然对她下次毒手,更是害思喬惨死。如此行径天理不容,我作为千腾之父又岂能坐视不管。”
顾正明说是为顾千腾与吴思喬鸣冤,实则却是将屎盆子都扣在了吴思喬身上。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竟然一连与两个男人发生关系,本就是令人不齿至极。若是如此,自然不会有人再审此案,只会给她留个下贱浪荡的名声败了……
蓝若倾看着顾正明竟连自己死去的儿子都不放过,实在不齿至极。声音也越发寒澈起来:“顾大人此言当真?”
然而未待顾正明多言,蔡进南的声音却是缓缓传来,只见他此时早已不复之前的精神模样,只不敢喘气的缓声说道:“就算思喬与顾千腾有夫妻之实在先,我也从未对她有过半丝不悦;只要她是真心愿意与我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更何况顾千腾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让她一个姑娘家家如此年轻就守一辈子活寡不成?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老顽固在,才会令思喬想不开,含恨而去!”
蔡进南越说越激动,最后竟腹中一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王衡与顾正明本以为他是演的一手好戏,然而待仔细看去,才发现,他竟真的是脸色惨败,呕血不断……
“公子,怎么回事?你怎么样了?”王衡见情况不妙,当即跪在蔡进南身侧将他抱在怀中急声问道。
“凌肃,此事怎能劳烦王大人亲力亲为?”蓝若倾适时的声音传来,凌肃只满是肃杀之意的走向蔡进南的身边,只是未待他蹲身,王衡就大叫道:“你不要过来!一定是你刚才暗中做了手脚,不然他怎会伤的如此之重!”
“王大人此言差矣,卑职乃是奉命当众行刑,有没有做过手脚,大人自是看的清楚明白,蔡进南他终日沉迷女色,身体亏空,此时不过挨了二十大板就成了这副模样,实在不该。若他日后改过自新,倒该保重身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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