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大人对此有异?”
“没错,今日虽是掌史大人主审此案,但下官对掌史大人擅自用刑一事却是不敢苟同,如若断案都靠刑讯逼供,那这天下还何有公正之谈。朝廷还立我刑部作甚。”
王衡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蓝若倾却是不屑一笑:“王大人如此说来,倒是本官失职咯?本官就该看他二人扰乱公堂,而不管不顾,才是正道?还是如王大人你一般,冲进两人之间,开始拉锯扯锯的调停?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胆敢扰乱公堂就是对律不尊,对法不敬,对国不恭,对皇不忠。如此大不敬之罪,难道还不该判?还是王大人你有恻隐之心,不舍动手?”
蓝若倾寥寥几句瞬间将此时上升到蔑视皇权律法的高度,饶是王衡也不该再多言善辩。只能任凭蓝若倾处置。
“来人,杖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若有再犯,重责八十!”
凌肃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此时听闻蓝若倾命令,更是亲自结果副官手中刑杖,一板稳准狠的敲在蔡进南的尾骨附近,只是一下,蔡进南就疼得哇哇大叫起来,然而未待他口出狂言,凌肃第二板就已落下,手起板落间,只见看似落板轻盈,实则力道全在打到肉身的瞬间炸裂。蔡进南自幼娇生惯养,哪里受过如此折磨,只是两下就已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
而他身侧的顾正明却是好了不少,副官下手虽狠,却不似凌肃那般刁钻,每一板子落下,虽是阵痛,却不止皮开肉绽……
二十大板已算是最轻的杖刑,但两人受来也如同没了半条命。
王衡看着已经昏厥的蔡进南只再次出口求情道:“大人,他已经昏过去了,若是再打下去,怕会闹出人命的。”
王衡不说还好,此时他一开口,蓝若倾倒是悻悻问道:“哦?昏了?凌肃,把他弄醒。行刑不是目的,受教才是正事。如此昏着,他要如何明白本官心意?”
还有七板未落,蔡进南就已昏了过去,此时蓝若倾话音刚落,凌肃就命人一盆落水将人泼醒,只听蔡进南闷哼一声,就再次惨叫起来。
顾正明此时亦是满头豆大的汗珠滚滚滑落,绸缎袍子亦是被打的稀烂,暗纹锦袍上也满是血水侵透的痕迹。只是他却不似蔡进南那般鬼哭狼嚎,只是默默咬牙承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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