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白灰辩驳,把她拽过来按在腿上,在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边打边骂,“我叫你偷书!你还说要科考,就这么学的?想要什么书不能告诉娘吗?”
“我没偷”
“你还敢顶嘴!”
噼里啪啦,完全不给白灰解释的机会,等到她打累了,又抱着白灰哭,“呜呜呜,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你大伯是有很多藏书,可那是人家的,你想要什么书告诉娘,娘一定给你买回来”
“娘你别哭了!”白灰揉揉屁股,“是大伯让我去的。”
“什么?”刘氏先是震惊,随后便忧心忡忡,“他把你叫过去干什么?那人阴沉的很,而且跟你爹总之,你以后躲着他点知道了吗?”
白灰无奈的解释自己其实是去请教的,大伯才学渊源,比吴先生教的好,自己没被打,对方也没逼问父亲的事,真的除了书上的东西没有说别的。
刘氏这才松了口气,“你怎么不早说?”
一时着急打错了孩子该怎么办?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最多亲自下厨给她做点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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